一定是想多了。
沈渺耳根虽然泛起红润,可心里不断告诉自己,一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不方便,不合适。”
她抻了抻床单,示意贺忱从她床上下来。
从加贝身边离开。
贺忱却躺在那儿,纹丝不动,“哪里不合适?”
法律意义上名正顺的夫妻,有什么不合适的?
“沈渺,你应该了解我。”
了解他的体力,了解他夜战‘八百回合’的本领。
了解他一向在这方面需求很强烈。
沈渺后知后觉地发现,复婚似乎没她想的那么简单。
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情急之下,没有深想复婚之后,他们是合法夫妻。
忘了给夫妻义务明文规定。
跟贺忱多年,她太了解他了。
于公于私,他都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行事规则。
她轻咬了下嘴唇,看着躺在床上的加贝,只觉得这股气氛很别扭。
贺忱侧睨着她,看着她的眉头舒展开,又皱起,反复几次——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他面色不厌,“躺下。”
“啊?”沈渺一愣,顺着他目光低头。
贺忱躺在加贝左边,而她只能躺在右边。
“我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?”贺忱反问。
沈渺掀开薄被躺下,沉默不代表否认,而是默认。
虽然这次是她误会了,但贺忱是个强人所难的人。
她侧身,面朝着加贝,贺忱平躺面朝天,轮廓分明的面容矜贵有型。
不知不觉,沈渺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没有跟贺忱离婚,她生下了加贝,一家三口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