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没有跟贺忱离婚,她生下了加贝,一家三口很幸福。
可幸福是短暂的,明黎艳突然带着程唯怡来了,让贺忱跟她离婚。
她被净身出户,加贝的抚养权也归贺忱,她连探视权都没有。
“贺忱”沈渺在雨里追着迈巴赫前行,敲打着车窗,苦苦哀求,“我求你了,让我看看加贝!”
迈巴赫从缓速前行到骤然驶离原地,惯性将沈渺拖了两三米,她狠狠摔进泥水里。
“贺忱”
天色大亮,风将窗帘吹开,阳光透进房间。
贺忱微闭的双眸豁然睁开,视线越过熟睡的加贝,朝沈渺看去。
沈渺蜷缩着身体,额头一层细汗,眼尾泪痕显眼,轻轻啜泣。
他屏住呼吸,只能听清她喊了他的名字。
“求我?”捕捉到只字片语,他朝沈渺靠过去,“求我什么?”
沈渺呓语,“求你,加贝”
贺忱长眸一眯,伸出手将她脸颊被细汗粘连的发丝勾开,捏住她挺拔小巧的鼻尖。
梦里沈渺冲到贺家抢孩子,推搡间抓住了贺忱的手,她毫不犹豫狠狠地咬下去——
“嘶!”
贺忱闷哼,无名指被她死死咬住,“沈渺,你属狗的!”
“嗯?”沈渺从梦中惊醒,想说话嘴里却含着东西。
她怔了几秒,清眸逐渐明朗,对上贺忱黑沉沉的脸。
“张嘴!”
沈渺松了牙。
贺忱将手抽出来,无名指上几个牙印十分清晰,血色褪尽指脉更为清晰。
“属狗的?”
沈渺坐起来,长发凌乱一脸懵逼。
“我,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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