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裴宴好起来,谢家才能安全,她才能知道真正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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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小姐,你是说你给我的案例,是太子殿下的症状?!”刘倘惊愕得险些摔在地上。
他双眸瞪大,脸上血色消退几分。
他左右看了看,又深吸一口气,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道,“太子殿下中毒了?而且跟西域有关?”
虽说刘倘早有预料这不是个小事,但听到谢泠姝说和太子有关,他还是不免有些咋舌。
还好他向来不是什么多嘴多舌之人。
只是之前谢泠姝并没有意图说明情况,今日怎么主动找上门来,将事实告知他?
她是想……?
“眼下太医院束手无策,西域奇株异植众多,许多甚至是中原闻所未闻之物。”
“就如之前那药材,我已经托人向太医询证,已证实此药材确实是殿下所中毒药之一。”
“殿下乃一国储君,他的安危关系朝局稳定,我知您不喜宫中束缚,可眼下当真需要您相助。”
谢泠姝说着,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囊,又从里头拿出一块玉佩。
她将东西放到一旁的桌上,又郑重其事地拱手,朝刘倘深深鞠了一躬,“凭此玉佩,可在银庄以我名义支取千金。”
刘倘看了眼那玉佩,又转眸看向谢泠姝。
“谢小姐,你这是做什么啊,快快请起!”
刘倘面上闪过一丝为难,他伸手将人扶起身来,这才开口,“我没有谢小姐想的那般厉害,我只不过就是个普通大夫罢了。”
“我父亲尚在宫中任职,他若是都束手无策,我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
听刘倘这般开口,谢泠姝眼中神色瞬间黯淡几分。
“您是担心自己派不上用场,还是不愿意入宫?”谢泠姝直戳了当地开口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“若是您当真不愿意入宫,我不能强求。”
“但是若您只是有所顾虑,我还是想请您试试。”
刘倘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抬眸看向谢泠姝。
他定定看了谢泠姝好一会,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谢小姐,你当真觉得,我若是进宫,真的能帮到太医院?”
刘倘皱着眉,有些不解,“我这些年一直在长安做个普通大夫,比起宫中太医来说,我的医术并不出众。”
“谁说的?!”谢泠姝抬头看过去,急声道,“我只是给了一些症状,和别的太医的诊断,您就能准确找出一味草药。”
“若是您能亲眼看看殿下的情况,再亲自诊脉,定然能发现更多问题。”
“太医们固然医术高超,可受困于宫中,对于异域药材了解定是有限。”
“若是您当真不愿意入宫,这玉佩我不拿回,银庄的千两黄金,能否换您手上那本手札?”
“若是不够,您只管开口,无论多少,我都愿意出。”
眼见谢泠姝一脸执着,刘倘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偏头看了眼桌上的玉佩,不由得开口,“谢小姐想要我帮忙,只是为了朝局稳定,还是别有想法?”
他平静抬眸看向谢泠姝。
谢家二房固然是商贾之家,可出手千金也确实阔绰得有些难以想象。
而且看样子,这千金不过是谢泠姝自己的存蓄。
她拿出这么多筹码,只为了赌一个不明确的结果,真是只为了朝政局势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