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找我。”
清笙接到消息后,便快速进屋,又同时开口道,“小姐之前让查的东西,已有眉目。”
不等谢泠姝发话,慕云便先一步出告辞。
她走出房门后,清笙这才接着往下说,“去江南送信的侍从已经将信送到老爷手上,这是他查到的消息。”
她说着,将信封递给谢泠姝。
“只是目前还没有查到关于孟家的消息,还有就是,我向画舫船夫打听过了,老爷还没有定下行程,似乎还不打算来长安。”
清笙微微皱了眉,忍不住开口道,“小姐婚期将至,难不成老爷是不打算到场了?”
二房唯一的小姐出嫁,亲生父亲却不到场,这叫人看了岂不是笑话。
谢泠姝叹了口气,没急着开口,先将信拆开看了看。
谢望安说的是要回江南见一见友人,但按信上所,他自从回了江南,便几乎是闭门不出。
也没什么人登门拜访,他见的友人呢?
“小姐,要不要再差人去一趟江南,催一催老爷动身。”清笙打量着谢泠姝的神情,犹豫着低声开口问道。
不管谢泠姝对这段婚事是个什么想法,但圣旨赐婚,总不能让皇家觉得谢家怠慢。
谢泠姝叹了口气,起身看向清笙,“不必了,我亲自回去一趟。”
“小姐?!”清笙瞪大双眼,语气有些惊骇。
如今距离婚期的时间没剩多少。
长安和江南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要赶上婚期,一来一回必须毫不耽误。
这时间有些太紧了些。
“不走水路了,你立刻出府去安排,明日我们便直接出发,此事暗中去办,先不用告知旁人。”
谢泠姝当机立断地下了决定。
她要回去亲口找谢望安问个清楚。
父亲向来看重她,为何如今却似乎连她婚事都不打算参加。
是有其他事绊住脚,还是别有安排?
亦或者,是她想的那样。
谢家向来清流,没理由突然牵扯到党争之中。
况且,若是她早知道谢家支持的另有其人,她绝不会和裴宴走到一起。
家族和情爱,她分得清。
只是她都已经和裴宴许下约定,此刻若是谢家暴露出真正的心思,她不知道她往后该何去何从。
两难取舍,倒是将她架了起来。
只能先一步查清原委,再早作打算。
“慕云,你先去一趟靖北侯府,跟宋世子说,我有急事找他,让他在府上等我一会。”
谢泠姝又将慕云喊进来,吩咐完便打算往外走。
见状,慕云愣了一瞬,才出声问道,“小姐去哪里?”
“我去找一趟刘倘,你先去靖北侯府便是,不用管我。”谢泠姝急声开口,又快步往外走。
刘倘医术不一定比宫中御医精湛,但他曾去过西域接壤的边塞,对于西域一些特殊的草药,比太医们更了解。
还有他手上那本手札,若是使用得当,定能助力太医院早日研究出解药。
不管她和裴宴是什么关系,不管谢家究竟是什么立场,如今裴宴绝不能有任何意外。
否则此事追查下来,谢家怕是要被人当成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