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甚少用拳头揍人。
他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一些奇怪毛病,仿佛我用拳头打你显得我对你太过重视,以及,用拳头打你我总觉得脏了手。
这是临渊的小弟们第一次看到他用拳头打人。
少年跨在扫把头上方,一手死死卡着他的脖颈就让他动弹不得,垂下的额发蓬松而密,连同那两扇低垂着的睫毛,遮住了他眼底所有情绪。
他的脸上没有了半分表情,砸下去的每一拳却发出让人听得哆嗦的重响。
第一下他就打掉了扫把头两颗牙。
扫把头杀猪一样叫了起来,双腿疯狂的在地上蹬着,却全是徒劳,没能撼动少年半分。
“嘭――”
“嘭――”
“嘭――”
他沉默着施以暴行,沉默的戾气让周围每一个目睹的人为之胆寒。
宋骋第一个反应过来,眼见扫把头已经被打得直翻白眼,连惨叫都叫不出来,整个脸被血污糊满……
没人会怀疑这少年想要把扫把头生生打死的决心。
宋骋“!”
宋骋连忙上前,去拽少年的手腕。
少年极用力的挣脱,坚持着要砸下去。
宋骋无法,一把把他拦腰拖起来……
就像搂住了一只正在发狂的小兽,他听到少年喉咙里低沉模糊的声音,“他伤了你……流血了……”
宋骋心中一震,差点失神没摁住人,转瞬冷静下来,一边箍着少年的腰把他往后拖,一边朝方递了眼色示意善后。
用肩膀撞开旁边包厢门,里面空无一人,灯也没开,门一关上,两人瞬间陷入了寂静中。
原本还暴怒的小兽猛然安静了下来。
宋骋心中五味杂陈,说不出是酸是软,双手还放在小孩腰上,却能感觉到理智已经回归的小孩瞬间紧绷的身体,像是终于记起了自己还要伪装,立刻就要释放出浑身尖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