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一个前后脚的事儿。
当宋骋抵达现场的时候,六楼整个走廊已经是一片混乱。
粉毛少年在人群中那是来一个踹一个,来两个踹一双,坚决把‘染最粉的头,打最狠的架’贯彻到底。
贼眉鼠眼的小个子男生一边吱哇乱叫,一边拎着个托盘拍人,毫无技术含量且无效率,要不是有瘦高个男生护着,早被放倒了。
至于其它各色小弟那就是大乱斗,打着打着竟然有一种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阵营,见人就上手。
包厢外的走廊灯光昏昏暗暗,扫把头一行好几个人都只盯着粉毛少年下手。
少年脸上毫无表情,眼睛里宛如一潭死水,但每一下动作都充满狠厉果决,被他一脚踹中,得有好半晌爬不起来……
饶是如此,临渊这一方并不占上风。
因为扫把头那一群人手里都拿着‘家伙’――甩棍,且其中有几人一看就和随便混混的小混子不大一样,直白点说,一看就是真正混过道上,手上都有两把刷子的。
就因为这,临渊被缠得没法迅速结束战斗。
但他也并没有很紧张,甚至还在打架的同时抽空想了一下,狗男人现在怕是到了,要在楼下没看见自己,估计又得气得冒烟了……
正想着,忽然听到一声极其熟悉的声音,“小心――”
金属反射出的光芒一下晃过他的眼睛,混乱的叫喊声中,他被拉入一个结实的怀抱,眼前一暗,他耳朵里听到了‘刺啦’一声利刃划破布料的声音。
“宋先生!!!”
临渊听到方惊慌的叫喊。
紧接着似乎是耗子在喊,“操|你妈|的扫把头你居然动刀!”
鼻间嗅到了一丝铁锈味,后脑上的那只手掌却执意把他往男人的胸膛摁着,不愿意让他看见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