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穿好衣裳转身,就看到虎崽正呆呆的趴在那儿看着自己。
“pia哒――”
鲜红的鼻血滴下来,落在洁白的皮毛上,醒目得无法忽视。
曜日一僵……
“怎么流鼻血了?”
微凉的手指落在了虎崽的下巴上,刚才还隔着点距离就已经觉得好看到窒息的脸这会忽然凑了过来,那双特好看的杏仁眼又柔软又专注的看着自己……
“滴答滴答――”
“怎么回事?天气太干上火了吗?”临渊边说着,边摸了一块皮子给虎崽擦了擦。
他皱起了眉,“不是还有什么内伤吧,叫巫医再来看看?”
“喵嗷~”
虎崽奶奶的叫了一声,爪子抱住青年抬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不放。
这是不要他去找巫医的意思。
经过三天形影不离,临渊已经发现了,虎崽比一般幼崽聪明得多,能够领会到大多数自己说的话。
“真的没事?”
“嗷呜~嗷呜……”虎崽下巴蹭了蹭临渊的手,又低头舔舔。
“好吧,如果你坚持的话。”
临渊伸手揉了揉虎仔耳朵――他已经仗着自己和对方熟了且对方是幼崽反正还小,撸耳朵撸背撸得相当随心所欲了。
就是尾巴还没能撸到。
小家伙好像对这个特别抗拒,只要发现他手试图落到尾巴上,那绝对躲得飞快,且嗷呜嗷呜叫得特别惨――
也不知道什么毛病?
临渊并没有太多想。
但他因为不是真正的兽人,且他这个壳子的原主又是在少年时期就狗带了,没能来得及体会许多东西,所以临渊不知道,被别人摸尾巴和洗澡时自己洗尾巴的感受那是云泥之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