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更不知道,在这儿,摸别人尾巴或者同意别人摸自己尾巴到底代表什么,以及会带来什么后果。
腻腻乎乎了好一会,临渊才松开了手,虎崽却意犹未尽的扒着他手不放。
“今天我得出去捕猎了。”
“喵嗷……”
“不可能带着你的,你肚子上那大窟窿还没好呢你忘了?”
“嗷呜嗷呜……”
“撒娇也没用。”
此时的临渊就是个冷酷的男人,坚决不会被动摇。
这儿每一个冬天对于兽人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过,首先要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食物问题。
得趁着真正的寒冬没有来临,多捕一些猎物备着用来过冬。
即使是这样,照样也会有族人在寒冬死去,尤其是那些小的族群。
不一定都是因为饥饿死亡,还有寒冷,疾病,以及别的族群的掠夺杀戮……
总之,寒冬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一个季节。
临渊现在作为狼人部族的首领,肩上的担子自然要扛起来的。
在这种时候,他留下三天陪虎崽没出门,其实已经算是对族群很不负责了。
曜日在青年眼里看见了坚持,慢慢的就停下了假装的惨叫,乖乖巧巧的把爪子用慢动作收了回去。
圆耳朵又耷拉下来了――
整个幼崽浑身散发出一种生无可恋的低落气息。
临渊有点点心软,凑过去就亲了亲他鼻子,“乖~我带小兔子回来给你玩。”
直到青年已经离开了很久了,保持僵化的虎崽才逐渐‘活’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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