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伸手揉了揉他脑袋,“没事。”
阿树的脸就红了起来,却悄咪咪地拉进了一丁点两人之间的距离,嘴角的笑非常明显,眼睛想望着临渊,又不敢望着,青涩而羞宓哪q
趴在床上的曜日冷眼看到现在,已经忍无可忍!
“嗷呜……嗷呜嗷呜嗷呜……”
一边叫,一边做出一副‘垂死病中惊坐起’的姿态,拖着残破的小身板和两条后腿,跟个半身不遂似的,挣扎着往床边边爬,一副死也要爬过去死在临渊怀里的模样。
临渊见幼崽要摔下来了,立马把手从少年头顶拿了下来,三两步走到床边,弯腰一伸手就把恰好摔下来的幼崽接住了。
“闹什么呢?”他垂眸对上幼崽湿漉漉的眼睛,本来想教训他的心志立马又不坚定了,最后只是伸手不痛不痒的戳了戳虎崽子的鼻头,“半身不遂演得挺像啊!”
“喵嗷~”
幼崽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,伸出舌头舔了舔临渊的手指,像是讨好似的。
临渊一下子被打败了……
阿树有点失落的看了看他们,抬起手轻轻放在自己头顶上,那里,刚才还残留的触感仿佛还在……
……
幼崽异常黏人。
上药的时候要抱着手,琉璃珠一样的眼睛就这么湿漉漉看着你,仿佛在说,你轻点嗷,可疼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