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影七查了一下,发现他的身份信息很难查,‘干净’得很。
但我看他昨晚确实没有恶意,您好像也认识他,所以自作主张没阻止他跟着回来。”
莫东瞥着自家主子那看不出喜怒的脸色,又说道,“他一身的伤,胸口处骨头都是裂的,还发着高烧,现在在二楼房间昏睡呢。”
“昨天看他那身手,还真是看不出来他身体状况其实那么糟糕。”
实际上,莫东心里还有点佩服。
回来后和影子们复盘昨晚的行动他才知道,那个男人在主会场里面干掉了多少敌人,后又一路追出来,顶着几个狙击手的瞄准下,毫不犹豫的抱着自家主子那么一滚,躲开了致命的一枪。
正常人别说骨头裂了,就是胸口哪怕只是青了,不论做什么,行动间总会露出端倪来。
然而那个人愣是比谁都生龙活虎的样子,像是压根不知道什么叫疼。
当然,一个人意志力再强悍,身体承受能力毕竟有个上限,今天一早莫东就发现他昏睡在房间,也是这才发现了他的伤势。
重伤生病?
临渊心口跳了一下,又强自按捺下来,想着他昨天半夜还能溜进自己房间,一举一动也看不出丝毫虚弱,甚至还‘亢奋’过头。
估计也严重不到哪里去。
没有必要瞎操心。
半小时后,认为没有必要瞎操心的临渊,还是出现在了卫帧的房里。
“让医生看过了?”
莫东:“是,身上的伤处理过了,退烧的针也打了。至于骨头的话医生的意思是说得靠它自己慢慢长好。”
临渊摆了摆手,莫东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。
室内霎时变得安静。
躺在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时,身上的那股野性和攻击性略微淡了不少,但也并不会因为他的安静和受伤,而显出半分的温和。
一如他这个人给临渊的第一印象――硬邦邦的。
即使是睡着的他,也像头打盹的狼,无法驯服的气场充斥着他的全身。
临渊又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……
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。
就算不是骨折,骨头裂了怎么也不是小伤吧。
可是没过两天,狗男人就又出现在临渊面前,看着比哪个都生龙活虎。
要不是那医生一直都是负责临渊的身体,是他绝对信得过的人,临渊都要怀疑是不是庸医误诊了。
“说吧,你接近我的目的。”
青年像个国王似的撑着下巴靠坐在沙发椅里,见男人实在是高,这么说话的话他还得仰着脖子看人,心里就不爽,哼了一声,阴恻恻道,“你知道上一个妄图让我仰视他的人,现在坟头草有多高了么?”
眼前这人明明是头狼,听到这句话,却像条忠犬似的,二话不说又在他面前单膝点地蹲了下来。
现在,变成了卫帧仰视临渊。
“目的吗?”
他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,极专注极幽深的落在临渊脸上,直道,“我想把月亮摘下来,捧在我的怀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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