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魔王觉得,自己对这人的容忍度,真是见风就长。
这真不是个好现象。
人类都很有劣根性,尤其有一个词叫‘持宠生娇’,还有‘蹬鼻子上脸’。临渊对此可有话语权了。
他自己可以这么操作,但是却不愿意别人对他如此。
所以,并不想惯他这毛病。
临渊呵的一声笑了,他交叠了双腿,穿着棉拖鞋的右腿架在左腿上,鞋面就这么点在卫帧的下巴上,迫使他不得不把脸仰得更高,带着一丝坏脾气的还颠了颠,散漫的‘哦?’了一声。
今天的月亮和昨天因为生病疲惫而柔软可欺好说话的月亮不一样,而是透着一股子危险气。
卫帧有直觉,这种危险并不是说他的生命会受到威胁的那种危险,而是会把对方惹毛,然后造成他以后很可能别想再碰对方一下的严重后果的那种危险。
强大的直觉向来是卫帧无往不利的制胜法宝。
所以他遵循自己的自觉,死死忍住手上的蠢蠢欲动,而是像一只驯服而又忠诚的忠犬,朝主人露出自己最温顺听话的一面。
显然,他做得不错。
他能很轻易的感知到,青年的情绪比方才愉悦了些。
“说说看,为了摘到月亮,你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卫帧没有丝毫犹豫,语气却不急躁,反而显得很沉稳,“全部。”
临渊勾起了唇角,这使得他脸颊上那不笑时就看不见的梨涡浅浅的露了出来,让他一瞬间像是小了好几岁,充满了一种他自己都不自知的少年气。
卫帧舔了舔嘴唇,喉结上下蹿动了一下。
就这么微小的动作,却不自觉显露出了极强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