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无语。
这个人--
怎么能把凶神恶煞和温良老实切换得这么自如?且还一副毫不脸红的样子?
临渊表示: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。
然后他就晕过去了。
闭眼前一刹那,是这男人脸上惊慌到扭曲的表情。
……
应该是凌晨时分,临渊从昏睡中醒来。
浑身都没什么力气,还感觉很口渴。
临渊已经很习惯这种浑身软绵无力的状态了,毕竟病秧子也算当得很有经验。
他也没有开灯,在黑暗中坐起身,赤脚就往床下探。
“水。”
卫帧哦了一声,去给他兑了一杯水回来。
他还特意摸了摸杯子,感觉温度应该兑得恰好,这才给临渊递过去。
临渊伸手去接,卫帧却让了一下没让他接到,反而直接递到他嘴边,杯沿轻轻碰上了临渊的唇,示意他喝。
临渊自下而上的睨了卫帧一眼,张开了嘴。
卫帧估摸着第一次做这种事,抬杯子的动作急了些,临渊吞咽不急,加上水有些烫,一下呛咳起来,一巴掌就把整杯水拍到了地上。
“咳咳咳,咳咳……”
卫帧连忙给他拍背。
结果就是自以为力道很轻了其实下手挺重,拍得临渊咳得要吐了。
临渊再次怒火丛生,抬脚狠狠踹他。
可想而知,他真的浑身哪哪都是硬邦邦的,没把他踹疼,倒是把自己脚硌疼了。
临渊气得心口疼,“你,咳咳……特么是来∥业摹6前桑
‘娇气’的临渊被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才摁着心口缓过气来,指着门口,“滚出去!”
他因为身体原因,以及莫东碌媒簦丫奚硌远嗄辏拐媸呛芫妹挥斜黄谜饷蠢骱Α
原本因病而苍白的脸都泛起了薄红,一双杏仁眼瞪大了些,瞳仁又黑又亮。
……
临渊垮着脸,愤恨的在被子下使劲蹬了几下腿,莫东就在这时候敲了敲门。
他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模样,让莫东进来。
“主子,今天感觉好些了吗?”
“还好。”如果那狗男人没有捣乱让他做怪梦的话就更好了。
想到这里,他抬眸扫了一圈房间,没看到卫帧身影,稍微有点疑惑。
莫东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开口说道,“昨天帮了您的那个人,影三说是上次那个伤了您的狙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