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大，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温骤降，“财务部是集体失明了吗？”

“如果你们不想干，现在就给我滚蛋！”

财务总监的额头渗出冷汗：“傅总，因为东南亚那边的数据还不完全……”

“我不要听借口。”傅承州打断他，指节在桌面上敲出危险的节奏，“明天中午之前，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。”

财务部员工对视一眼，心中叫苦不迭。

散会后，秘书小心翼翼地上前：“傅总，您要不要休息一会？”

“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”

傅承州斜睨他一眼：“出去。”

办公室门关上之后，傅承州一拳砸在墙上。

指关节传来的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，但胸口那股灼烧般的闷痛仍然挥之不去。

他拿出抽屉里的相框，那是去年自己随手偷拍的黎漾。

照片里的她穿着红色晚礼服，正对着镜头无奈地笑。

现在这笑容成了凌迟他的刀。

私人侦探社的负责人第三次被叫到傅氏总部。

负责人小心翼翼地擦着汗，试图解释：“东南亚那块全都找遍了。”

“但叶家在东南亚的势力太大，我们的人几次差点……”

傅承州的眼神让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
“加钱。”

傅承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
他转身走向保险柜，取出一沓文件：“这是叶家在金三角的所有产业分布。”

修长的手指在某处画了个圈，“重点查这几个医疗基地。”

侦探接过文件，被上面的血迹吓得手一抖。

“傅总，这……”

傅承州慢条斯理地擦着手，白手帕上沾着可疑的暗红，语气危险：“上周从叶家一个小管事嘴里问出来的。”

“希望你不会让我用同样的方式问你进度。”

凌晨两点，傅承州站在黎漾的公寓里。

密码锁还是原来的数字。

他就像个可悲的窃贼，偷偷潜入这个已经三个月没人居住的空间。

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香水味，沙发上扔着件针织开衫，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一趟。

傅承州拿起那件衣服，布料上已经落了层薄灰。

是他们在游乐园的合影，两个人都笑得没心没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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