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不开窍,厉砚川摇了摇头。
“负重五十公里,写完检讨交来。”
侯三差点当场哀嚎,周围几人想笑又不敢笑。
而厉砚川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——
这夏小玉,什么时候这么不得人嫌了?
刚才打饭时,炊事班那个向来严肃的老班长,居然冲她笑了笑?
这几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?
他心头疑云丛生,转身便朝邓指导员的办公室走去。
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,令他极不自在。
而张政委却觉得,不能按照指导员说的,等厉砚川回来了,这夏小玉的表彰大会得尽快举办。
现在弄的,家属院的人倒是知道夏小玉了,可这些当兵的,还都啥也不知道呢。
可没想到,在指导员的办公室,竟然看到了厉砚川。
你说说,这不巧了么?
“砚川啊,你可是娶了个好媳妇!”
张政委开门见山。
厉砚川一怔——这个词,能和夏小玉扯上关系?
可邓指导员却跟着一同夸赞。
“没错,砚川,你这好福气啊。”
紧接着,两人你一嘴我一舌,把夏小玉这几天的“事迹”说了一遍。
厉砚越听越惊。
救人的话,倒是有可能。
当年夏外公救了他爷爷,当时就是夏小玉忙前忙后,这才有了他和夏小玉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