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”
杜飞被她一句话噎得喉头哽住,一口气好悬没提上来,整张脸涨得通红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个:“我”
“你什么你?我什么我?”
夏小玉不退反进,冷笑一声。
“知道的,说你是队伍上的同志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哪家那搬弄是非的长舌妇,穿得倒是人模人样,可说出来的话,怎么还不如村口的大黄狗?”
“哦不,你还没人家大黄觉悟高呢!”
她句句紧逼、字字诛心,专挑杜飞的肺管子戳。
“听说您还是个连长?嗬!那我可真得找个机会去问问,就凭您这不分青红皂白、逮着人就乱咬的高觉悟,到底是怎么带兵的?组织上是不是得好好查查?”
这已经不是挖苦,简直是直捅心窝子了。
杜飞脑子里的理智已经彻底散了,羞愤交加下,扬手就要打夏小玉。
“夏小玉!我撕了你的嘴!”
谁知夏小玉压根不躲,反倒是将脸往前一送。
“来来来,你打,你不打就是我孙子,看我讹不讹死你!”
杜飞的手臂被陈皮和黄庄死死拽住。
两人脸上也带着不赞同,低声道。
“老杜,过分了!话不能这么说!”
虽说是兄弟,但今天明显是杜飞理亏。
两人硬着头皮把人往后拖,一边连连向夏小玉道歉。
“嫂子,他喝多了,满嘴胡吣!我们这就把他弄走,回头再来跟您赔罪!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一旁的孙家人早已看傻了眼。局面急转直下,他们愣是没反应过来!
刚才不是还在说他家的事吗?怎么一转眼,吵得天翻地覆的变成这两位了?
尤其是刘玉莲,准备好的一肚子的话,都不知道从何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