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人走几里山路,嗯,倒也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。
至于借钱他想起医务室外她向刘秋燕讨债的那一幕。
可她们之间,到底有什么过节?
直到张政委下一句话点醒了他。
“文秀医生去支援大西北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尽管之前来部队闹的是她,可联想到食堂里那一幕,厉砚川心中五味杂陈。
张政委拍了拍他的肩,语重心长。
“砚川啊,人都是会进步的。夏小玉同志过去是没人正确引导,才一步错、步步错。你看她现在,不是进步很大吗?咱们不能用老眼光看人,对吧?”
这话在理。心头的郁结似乎松动了几分。
张政委和邓指导员刚把后天表彰大会的事敲定,一抬头,人已经走了。
张政委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坏了!光顾着说小玉同志的事,忘了跟他提水花借住这茬了!”
而此时,厉砚川正揣着满腹心事往家走。食堂里夏小玉条理分明的争辩,与从前那个胡搅蛮缠的形象,在他脑海里反复交织、重叠,宛若两个截然不同的人。
想到张政委那句“人都是要进步的”,他暗自深吸一口气。
或许真是他偏见太深,她只是缺乏安全感,如今正在慢慢变好。
这般想着,他站在家门口平复了片刻,将准备好的说辞在心头又过了一遍,这才推开门——
却见院子站着个面生的姑娘,正在低头扫地。
厉砚川脚步一顿,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卡在了喉间。
“你是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