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”秦书涵信心满满,“我已经联系了百货大楼的经理,明天咱们就去摆摊!”
送走了秦书涵,林晚伸了个懒腰,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
这几天连轴转,确实有点吃不消。
她骑上车,慢悠悠地往回晃。
路过学校门口时,看见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。
林晚停下车,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红纸黑字,处分通告。
关于给予经济系学生林晓燕开除学籍处分的决定
理由是:严重违反校纪校规,涉嫌投机倒把,情节恶劣。
林晚嘴角微勾。
顾母这手起刀落,还真是干净利索。
没了这只苍蝇,以后的日子应该能清静不少。
回到小院,天已经黑透了。
屋里亮着灯。
顾景舟正坐在八仙桌旁看书,听见动静,抬头看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林晚把包一扔,瘫在椅子上,“累死我了。”
顾景舟放下书,走过来帮她捏肩膀。
力道适中,酸爽得林晚直哼哼。
“厂子那边怎么样?”
“还行,第一批货出来了。”林晚闭着眼享受,“就是这几天落下的课太多了,再不补补,期末考试我就得挂科。”
她睁开眼,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景舟。
“顾医生,顾学神,救救孩子吧。”
顾景舟手上的动作一顿,低头看她,眼神有些深。
“想让我补课?”
“嗯嗯嗯!”林晚点头如捣蒜,“你可是当年的高考状元,这点大一的课程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?”
“补课可以。”顾景舟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,“不过,我有条件。”
“啥条件?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“不要钱。”顾景舟俯身,凑近她的脸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,“要点利息。”
林晚脸一红。
“什……什么利息?”
顾景舟指了指自己的脸颊。
“一道题,亲一下。”
林晚瞪大眼睛。
“顾景舟,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
“那你是补,还是不补?”顾景舟作势要走。
“补补补!”林晚一把拉住他,“亲就亲!谁怕谁啊!”
她凑过去,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“这下行了吧?”
顾景舟满意地点头,坐下来翻开课本。
顾景舟满意地点头,坐下来翻开课本。
“这道宏观经济学的题,原理是……”
灯光下,两人头挨着头。
一个讲得认真,一个听得专注。
只是每讲完一道题,屋里就会响起一声清脆的“吧唧”声,伴随着某人得逞的低笑和某人羞恼的抗议。
这一夜,旖旎而温馨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林晚神清气爽地去了纺织厂。
虽然第一批货出来了,但厂里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。
尤其是那个副厂长王得发。
这人是老厂长的亲戚,仗着有点关系,在厂里作威作福多年,是个典型的土皇帝。
之前林晚忙着赶货,没腾出手来收拾他,现在货出来了,也该清理门户了。
吉普车开到厂门口。
大铁门紧闭。
几个保安正坐在传达室里抽烟打牌,看见车来了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林晚按了两下喇叭。
“滴滴——”
没人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