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振山的手被拧到身后,怀里的包落地,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一片白茫茫的。
果然是废纸。
“贺先生,麻烦您了,我们先带他回去。”
民警又与贺忱颔首,打过招呼后离开。
安静的咖啡厅变得凌乱嘈杂。
警车的鸣笛声一浪浪地响起,渐渐远去,周围归于平静。
沈渺却还没下楼。
贺忱站在楼梯口好一会儿,抬脚上楼。
阁楼,一缕阳光照进来,沈渺一只手揉着膝盖。
她被阳光笼罩,脸上的心不在焉一览无余。
面前突然多了一双皮鞋,她眼皮轻颤了下,顺着那双鞋向上看。
笔挺的双腿,劲瘦的腰身,轮廓分明的五官,熟悉又陌生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贺忱,“不放心你一个人过来。”
“加贝呢。”沈渺又问。
贺忱,“在老宅。”
他话音刚落地,沈渺‘噌’一下站起来。
“谁让你把他送到老宅去的?你带他回贺家经过我允许了吗?贺忱,他就算是你的儿子,也是我生的,是我的孩子,他的任何事情我都有知情权和决定权!”
她尾音发颤,就怕加贝这一去贺家,出不来了。
她推开贺忱往外走,却被贺忱拉住胳膊扯回来。
贺忱双手握着她的肩膀,低头看她。
“老宅不是龙潭也不是虎穴,加贝在那里很安全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高振山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