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贺忱根本不是真心爱她,只不过是跟程唯怡闹掰了。
种种可能性,她都做好了准备,唯独没想过,竟然会有这样惊天的内幕。
程唯怡不能生,救过贺忱的命。
贺忱以身相许,许他一个人不够,还得送程唯怡个孩子?
沈渺生下加贝,岂不就是撞枪口,刚好补缺了人家的遗憾?
“你把钱给我,我先走。”
高振山顾不上她已经蒙了,催促道。
“你说的这些,都是谁告诉你的?”
沈渺不得不确认一下,“是真的吗?”
“程唯怡在高家住了那么久,我知道这些有什么奇怪的?话是她亲口说的,真假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高振山见她没反应,一把提溜起包袋,拽着包就跑了。
沈渺没能压住袋子,腿磕在桌角,顿时疼得眼泪都快涌出来。
可那痛意却又仿佛不及心脏处蔓延来的万分之一。
她弯腰,看似捂着腿的动作,却是紧紧压缩着胸腔,不然钻心的疼袭遍全身,五脏六腑都要疼。
咖啡厅外,高振山刚跑出去,就看到四面八方都有人涌过来。
他顿感不对,扭头就跑回咖啡厅。
谁知一转身,就看到贺忱从咖啡厅里出来。
他面容矜贵严峻,上位者的气息迎面而来,令人震撼的震慑力,让高振山腿都快软了。
“别动!站住!”
便衣民警围过来,将高振山钳制住。
高振山死死抱着包,挣脱不开,他一咬牙说,“贺忱,你知不知道我是来见沈渺的,她就在楼上,还给了我钱!你让人来抓我,她也得进去!包庇窝藏罪犯——”
“老实点!”
民警将手铐铐住他,“就是沈小姐提前打电话给我们,布置好一切的,你包里的不是钱,是废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