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,“想什么?想我们会真的复婚,他能给我一段爱情,给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?”
在贺忱照顾加贝的这段时间,沈渺看得出来,他是个合格的父亲。
但她感觉不到,他是不是个合格的丈夫。
她不敢拿加贝赌。
虽然赌赢了,她是人生赢家。
可是赌输了,她不光是一无所有,还硬生生从身上割下来一块肉,再也无法团聚。
她深刻的理解张淑兰的滋味,骨肉分离二十多年,若是她,她也会疯掉。
“你,当我没说。”商音心虚的厉害,“我就是觉得,他应该对你有感情,你观察一下呢?”
观察?
沈渺被这两个字带偏了。
以至于下午,贺忱突然回家时,她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落在贺忱身上。
贺忱回来后,脱掉外套,撸起袖子去洗手,然后上楼换了套衣服,再下来时手里拿着加贝的两片尿布。
他走过来,把尿布铺身上,然后把加贝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。
他坐在沈渺旁边,目光扫过不在收纳盒的遥控器。
“看新闻直播了?”他问沈渺。
沈渺点头,歪着头看他,“你是怎么说服高裴济的?”
贺忱,“有共同的敌人,我们就是朋友,不需要说服。”
他还是那句话,高裴济是聪明人。
所以他能预判到高裴济的选择,今天这场媒体直播,他就料到高裴济会过来。
“高裴济这个人,虽然聪明,但是身上有高振山的缺点,没有亲情可,不适宜深交。”
贺忱侧目,看着沈渺,“他应该会来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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