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沈渺是高裴济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有血缘关系,并且同病相怜的人。
沈渺摇了摇头,“我把高裴济的号码都拉黑了。”
既然不认高振山,就也不认高裴济。
高裴济没看起来那么简单,她不想再为任何人浪费心神。
她只想跟加贝好好的。
“东南项目,九州已经转给了我了。”
贺忱沉吟片刻道,“你跟九州的合同,只要我一句话,何玉国就会给我送过来,沈渺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沈渺瞳仁一颤,下意识看向贺忱,“我的合同?”
“你若想解约,一分钱都不用赔偿。”
贺忱又解释了句。
也就是说,只要沈渺想,她现在就可以跟九州解约,带着加贝离开。
这是她一直就想的事情。
可此刻只要她开口就可以的事情,摆在眼前,她看着贺忱矜贵的面容,却下不了决定。
“贺忱,你为什么帮我?”
贺忱,“你觉得呢?”
沈渺摇头,理由有很多,也有很多种可能性。
“不知道。”
贺忱眸光一暗,“沈渺,你的计划里,未来里,有我吗?”
沈渺心头一动,心脏不可抑制的跳动。
她轻轻咬了咬嘴唇,避开贺忱的目光。
“等你想好,你的未来计划是什么,我再决定要不要把你跟九州的合同拿过来。”
贺忱的声音没了方才的温润,多了几分落寞的萧条冷意。
他收回目光,一只手覆在加贝的小屁股上,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