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一等就等到了深夜。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隔壁乍然响起的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。
是贺忱的电话响了,他很快就接起,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浓郁的夜晚倍感低沉。
没一会儿,贺忱挂电话。
隔了没几秒,沈渺的手机亮了亮,何之洲回微信了。
公章丢了,找不到了。
沈渺‘噌’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找不到了?
机场有监控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,按理说被谁拿走都能找回来的。
她捏了捏眉心,真不该图省事儿,让何之洲去找。
何之洲八成是到原地看了一眼,没有就回来了,都没跟机场人员联系。
算了,明天她再过去一趟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她放下手机,抬眸看去。
贺忱推门而入,脚步轻缓的走进来。
“怎么还没睡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条烟灰色的毯子,看样子是准备过来睡。
到她房间睡,成了他们之间不成文的‘习惯’。
多数时候,贺忱都是在她睡了之后才过来。
早上沈渺醒了,发现加贝不在身边,床上有这条烟灰色的薄毯,她才知道他昨晚过来了。
“马上睡。”
沈渺躺下来,把加贝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“加贝现在生物钟挺好的,你以后别过来睡了。”
贺忱摆枕头的动作稍顿,“过河拆桥,让你玩的这么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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