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拆什么桥了?”
沈渺刚躺下,又坐起来了,“是你不遵守合约规定。”
贺忱在床沿坐下,“哪条规定写着,我不能跟你一起睡?”
沈渺语塞。
是没写他们不能一起睡,但是写的很清楚他们复婚是有合约的。
协议婚姻,就是不掺杂感情,纯属合作。
“合约里不光没有写我们不能一起睡,也没规定彼此不需要履行夫妻义务。”
贺忱眉骨平缓,带着一丝意味,“不过这事需要气氛和心情,你现在为高家烦心,我可以等。”
上次,借机解决韩家,跟他有些等不及才有了那次意外。
没什么气氛,有的只是内心欲望的释放。
他熟悉沈渺身体的每一个点位。
所以那晚对沈渺来说,虽然意外荒唐,但她也是沉沦的。
“时间不早了,睡吧。”
沈渺不接他话茬。
高家的事情解决,她所有的注意力,都放在跟贺忱离婚,带着加贝离开上。
看似平静的生活与内心的繁复杂乱,实在割裂。
安静的房间,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弥漫开来。
当天晚上,沈渺做了一个梦,梦见加贝一周岁生日宴,她定了餐厅请商音吃饭。
谁知贺忱不请自来。
加贝竟是直接喊他‘爸爸’,然后扑到他怀里,让他抱着。
跟贺忱一起来的,还有贺家人,每人给加贝准备了生日礼物,可谓天价。
贺家人坐下来跟她谈,加贝的抚养权到底归谁,才是对加贝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