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贺忱的‘劝说、安慰’下,秦川一杯接一杯的喝,早已将初衷忘的一干二净。
深夜十点。
秦川从沙发秃噜到地上坐着,看着一个又一个空了的酒杯,他打了个酒嗝。
“贺,贺忱,你喝的是什么?”
贺忱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不是你倒的吗?”
秦川醉醺醺的,指着他骂,“你装!你是不是把我水换了?你故意的,你是想逃避我跟你谈沈渺,对不对?”
贺忱不语。
“你好面子,不承认,你早就对沈渺有感情了吧?你们离婚那天晚上,你给我打了半夜的电话,说了一堆废话,耽误了我做菌子实验,菌子都臭了”
秦川是后来才知道,贺忱跟沈渺是那天离的婚。
贺忱眸色一下极深,站起来揪着他衣领,拖着他往外走。
“话多,菌子听吐了,所以变臭了吧。”
秦川踉跄,身体的力量都靠在贺忱身上。
“你胡说,菌子比你可爱,不臭,你在逃避话题,沈渺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,她喜欢何之洲那样的。”
“不然她不会这么早上班,何之洲长得跟你各有千秋,话多还不伤人,也不像你拉着一张脸——哎呦!”
贺忱突然松了手。
秦川一屁股坐到地上,疼的手直揉屁股。
“对何之洲评价这么高,来我帮你。”
喝醉酒的人,逮住什么说什么。
上句不接下句。
秦川早已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,只知道疼。
兜里的手机被贺忱拿走,他也不知道抢,没一会儿就昏死在那儿了。
贺忱拿他手机发出几条消息,然后找服务员把秦川抬到酒店房间去休息,自己则回了家。
迈巴赫在深夜中渐行渐远的离去,程唯怡在暗中出来。
她本打算再找个机会跟贺忱聊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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