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情况不一样。”
贺忱主动端起酒杯,与秦川碰杯,“沈渺是我前妻,我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,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,她的孩子就是我的。”
秦川,“你这意思是喜欢沈——”
“关键是你,选中你j子的那个女人,没准是个又丑又老又穷的,你的孩子吃糠咽菜,空有你医学天才的好基因,却没有上学的机会”
贺忱一字一顿,说的秦川心头笼罩了一层阴霾。
一想到二十年后,或许有个一头黄毛,长得跟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孩,或者邋里邋遢的女孩出现在他面前,喊他‘爸爸’
秦川仰头就将杯中酒喝了。
浓烈的呛人酒精味蔓延开来。
他心底一惊,看了眼酒杯,竟然不是水?
难道说他拿错了?
他看了看一桌几十杯透明的液体,早已分辨不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。
他侧目打量贺忱。
贺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眉头拧起,薄唇溢出一声嘶气。
看样子,喝的也是真酒。
贺忱要是喝了水,肯定能发现不对的。
“再来一杯。”秦川又按照记忆中的矿泉水跟酒,分别给自己和贺忱拿了一杯。
“孩子有你这么个爹,也是遭罪了。”
贺忱声线平缓,吐字清晰,说着一句又一句打击人的话,“万一再遇上个后爹,天天挨打——”
‘咕嘟’
秦川被他说的上头,自己就闷头喝了一杯。
“再来一杯,既然喝酒喝个痛快。”
贺忱端给他一杯,“只要你以后不主动去找那个孩子,他不会来找你,他过得好坏都跟你没关系,往好的地方想,没准他过的不错。”
“我”
秦川想说‘我不找’,可是又被心底涌上来的内疚淹没,将话咽回去了。
悔的肠子都青了,当初怎么就去捐j了呢?
在贺忱的‘劝说、安慰’下,秦川一杯接一杯的喝,早已将初衷忘的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