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车里躺着的加贝睡得正香,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。
贺忱靠在椅子上,小口品茶,脸色有些臭臭的。
上午正浓的阳光照在他脸上,也扫不去那股不悦。
“最近工作出问题了吗?”
沈渺思忖着开口,难不成是韩董那边出了岔子?
贺忱睨她一眼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板着一张脸,半夜拉高层开会,还天天找秦医生喝酒?”
沈渺从未见过贺忱这么不着边际过。
“你是以什么身份,过问我事情的?”贺忱放下茶杯,目光不眨地看着沈渺。
沉吟片刻,沈渺将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摆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上。
“抱歉,是我逾越了。”
合约关系,前妻,前下属,哪个身份她都管不着人家这么多。
她转过头来,看着马道上玩闹的两大一小。
秦川抱着商商上马,商音不放心要爬上去跟着,可两人坐快把小马驹给压垮了。
不知秦川说她重还是如何,她追着秦川打。
贺忱胸腔郁得慌,他手指轻点了下桌面,“沈渺,你就没别的想说的?”
沈渺再度将头转过来,她顿了下说,“有,你今晚回家吗?”
“就这?”贺忱对她这例行公事般的问题,并不满意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回家我们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