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秦川突然乐了。
他一乐,商音咂咂嘴道,“他身体好不好,你知道啊?不都两年没试过了?”
猝不及防的话题,沈渺转不过弯来,表情都僵住了。
还真别说,两年没试过,更甚了!
“你啥表情?”商音察觉到不对劲,盯着她看,“他怎么帮的你?”
帮沈渺躲高家,难不成帮到床上去了!?
“我是说他以前经常在给公司加班,这几天不算什么。”
沈渺解释道。
秦川点头,“那倒是,工作永远压不垮他,除非是人。”
沈渺刚‘灭的火’,秦川就又点。
商音后知后觉的捕捉到不太对劲,“到底啥情况,怎么说的好像贺忱跟你是一体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渺果断摇头,“我去泡花茶,你们聊。”
她在玻璃茶柜,拿出一瓶玫瑰花茶,冲茶泡水,用忙碌来避开这个话题。
商音看了一眼秦川。
秦川面色悻悻,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几个人在桌前坐下,沈渺分别给他们倒茶水。
刚倒满三杯,就见秦川又拿了一个杯子过来,放在她面前,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好。”沈渺又将那一杯添满,扫视一圈四周却没看到人。
正欲问问秦川,还有谁来时,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狂奔和马儿的嘶吼声。
沈渺扭头朝外面看去。
宽阔的马道上,男人穿着白色衬衫,配了件独立剪裁的马甲,下身一件马裤配着长靴,戴了一顶黑色头盔,骑在马背上腰身却依旧挺括有型。
“贺忱什么时候来的?”商音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