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受刑法,不受罪,但是很羞耻,难受。
“好了吗?”
好一会儿,不见贺忱有动静,她颤着声音问。
贺忱的手贯穿她后腰,将她身体托起,裤子提上。
动作一气呵成,之后沈渺如鲤鱼打挺般坐起来,往床里面滚。
“比我想的严重,明天早上还要再上一次药。”
贺忱这会儿没坏心思,看到她羞得有些恼,他一本正经的说,“早点痊愈,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。”
沈渺却无法直视他的关心,“养养就好了,不用上那么勤的药!”
贺忱把药膏放回去,进浴室洗手,出来时指尖还滴着水。
一想到那双骨节分明,干净修长的手刚刚——
沈渺不敢看,蜷缩在床上装睡觉,一动不动。
好在贺忱没再说话,躺在另外一侧。
晚上加贝醒了两次,沈渺喂完奶,贺忱就起来抱着加贝拍嗝,拍出嗝以后,他才放下加贝继续睡。
沈渺这一晚睡得极好,擦过一次药就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。
早上她比往常醒得早一些,贺忱跟加贝还在睡。
他侧躺着,手抵在头下,另一只手覆在加贝身上,哪怕睡着了手上的动作也很轻。
加贝面朝沈渺,沈渺看着两张相似度很高的脸,心头复杂又虚虚的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目光太直接,贺忱微闭的双眸豁然睁开了。
四目相对,沈渺唇瓣轻启道,“贺忱,你为什么对加贝这么好?他又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贺忱面色讳莫如深,双眸又缓缓闭上,迟迟没说话。
像是刚刚与沈渺对视那一眼,是沈渺的错觉一样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