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白天?
沈渺吞了吞口水,突然就觉得喉咙发紧。
“擦药了吗?”贺忱又问。
沈渺嗓子更堵得慌,堵得想把他从自己房门口拉出来。
“你别管了!”
她细眉拧起,耳根泛红,好在光线暗,看不清楚。
但贺忱从她语气,辨别出她的羞恼。
“我那天没忍住,药物的作用,医生说你必须好好上药,不然很受罪。”
这话没错。
沈渺本不打算擦药,可实在难受,肿胀又火辣辣的,走路姿势都受影响。
她就擦了点药,但自己上药不方便,擦得并不是很好,以至于好像没多大作用。
“去躺着,我帮你看看。”
房门敞开,暗灯微黄,贺忱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,令夜晚间男女独处的暧昧,瞬间烧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沈渺还是坚持。
他们现在复婚另有原因,就算是夫妻状态她也放开不到——那种地步!
手腕突然一紧,她被拽进卧室,惯性下倒在床上。
微凉的指尖钻入她衣服里,灵活地勾住她睡裤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——
“有些红肿,上药可能会疼,你忍一忍。”
贺忱将药膏涂在指腹,轻轻抹于患处。
凉嗖嗖的,还有一股湿热感,令人格外不适!
沈渺身体紧绷,双腿下意识并拢,却被贺忱拿着药膏的手挡住,无法并拢。
呼吸声交织,她喘息带着颤意,贺忱薄薄的气息喷在她腿根处,痒痒的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