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气,“我看着程唯怡长大,我也没想过她会干出这种事情来,你看着贺忱长大,你难道不知道他最重情义?”
立场不同,利益不同。
今天明黎艳还愿意见孙易琴这一面,是念及程唯怡真‘受伤’了。
若是让她知道,程唯怡的身体根本没事,完全是一场骗局,她怕是会直接掀翻了程家!
孙易琴抵死不能承认,程唯怡的身体没事。
“黎艳,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,你想拿钱来弥补我们家唯怡吗?我们程家虽然不如贺家富裕,但我们缺钱吗?她这辈子要受到多少异样的目光,承受多大的痛苦?实话说吧,她喜欢贺忱,贺忱这么优秀是个女孩子都会喜欢,她终生不能成为妈妈,在爱情上满足她,这有什么过分之处吗?”
明黎艳听她理直气壮的,来了脾气,“你说的这是人话吗?是她自己愿意救贺忱的,不是我们求着她救的!你这个人就是自私,养出来的女儿也自私,我们贺家要是知道你们提这种要求,当初不用她救,贺忱又死不了!”
“你才自私呢!你这个人蛮横霸道,不讲理!”
孙易琴‘噌’一下站起来,“明黎艳,你这样说话太让人心寒了,你的儿子安然无恙,我的女儿她——”
不知是气愤上头,还是觉得气氛到了,孙易琴的眼泪唰地掉下来,扯着嗓子就开始哭。
“果然,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,你带了唯怡这么多年,你是一点也不心疼她”
她一哭,明黎艳顿时觉得脑仁疼。
但在做这件事情上,她绝对不让步,于是转头看向贺忱。
贺忱端着咖啡杯,靠在岛台上,细品咖啡面色如常,像是事外人。
对上明黎艳投来的质问目光,他不急不缓地放下咖啡杯,走过来。
“琴姨,救我的人不止程唯怡一个,还有秦川,而且秦川是主力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