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深城富人区别墅。
明黎艳穿着真丝睡衣,坐在沙发上,保养得当的脸上尽是不耐烦。
“都是你给我惹的事情。”
她白了眼西装革履的贺忱,“半夜三更跑到我这里来,扰了我的美梦,现在程家人又找上门来,连个懒觉都睡不上!”
贺忱站在咖啡机前操作着,咖啡的香气四溢。
“您可以选择不见。”
明黎艳起身过去,把他刚弄好的咖啡端走。
“我是想不见,可孙易琴那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她要真闹起来,咱们贺家跟着丢人,说到底都是你带来的祸患!”
贺忱又开始做第二杯咖啡,“程家不算阴沟,她不会鱼死网破,最多就是让别人看一阵笑话,不会有其他影响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明黎艳这人争强好胜,连笑话都不想让别人看。
“废话少说,你就在这儿坐着别走,等会儿人来了还能帮我说句话。”
不光孙易琴了解她,她也十分了解孙易琴,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。
孙易琴那张嘴,损起来净捡着难听的说。
正说着,门铃响了。
明黎艳拢了拢睡衣,示意下人去开门。
门被打开,孙易琴一个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