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沈渺反问,“难不成我希望你不要跟程唯怡结婚吗?贺忱,我们已经离婚了,各自安好。”
好一句各自安好。
贺忱直接挂了电话。
八月后,深城的夜晚凉意褪去,多了几分燥热。
他扯乱领带,矗立在办公室落地窗前,俯瞰整个深城的夜景。
贺忱,我们已经离婚了,各自安好。
沈渺的话像魔音绕梁,从贺忱耳朵钻入他的脑袋,钻得脑子乱哄哄,脑仁有些抽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再次响起的手机铃声,扯回他飘到一年前,没跟沈渺离婚时的思绪。
是林昭打来的电话。
他滑动屏幕接起。
“贺总,高兆和回话了,他确定当年的事情有内幕,只是事情久远,高振山做得很干净,他需要时间调查,短期内给不了答复。”
贺忱眉骨收拢着,“知道了。”
林昭犹豫了下又问,“您什么时候回京北?”
“订票,现在就回。”贺忱轻飘飘的语气,带着几许难压的落寞。
“啊?”林昭觉得他该回来了。
但林昭并不觉得,自己问一句,就能把贺忱问回来。
听出贺忱声音不对,他又问了句,“贺总,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贺忱薄唇轻启,“都挺好,皆大欢喜,各自安好。”
林昭,“啊?”
贺忱直接挂了电话。
次日一早,他登上飞京北的飞机。
明黎艳带着程唯怡接机,机场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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