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盛气凌人,高高在上的明黎艳,竟是也用起了威胁人的法子。
还以死相逼。
可最后这个锅,却要沈渺来背,像是她不让贺忱回去一样。
真闹出事情来,沈渺就成了罪人。
最无辜的罪人。
她点开通话界面,输入一串号码,拨出去。
响了好一会儿,电话才接。
“有事?”
那端,贺忱的声音富有磁性,低沉又沙哑。
沈渺,“你为什么还没回京北。”
她语气不是很好。
贺忱的语气也沉下来,“跟你有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沈渺反问,“但你跟程唯怡还有十天就要结婚了,还不该回去吗?”
“跟你无关。”
贺忱的反问,并未换来想听的答案。
他也不知自己想听什么,但肯定不是沈渺这话。
沈渺,“深城的工作没有那么紧急,至少没有紧急到耽误你结婚,贺忱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沈渺,你很希望我回去,跟程唯怡结婚吗。”
贺忱沉默半晌,喉结滚动吐出一个问题。
沈渺喉咙一哽,宛若堵了棉絮。
傍晚沙沙的风声,在这通电话的作用下,显得安静得出奇。
像是回到了那晚,她提出离婚,等待贺忱回应的那几分钟。
那几分钟里,她不知道贺忱在想什么,空气安静得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