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站起来,笑着走到贺忱跟前去握手,“项目具体的细节,让他们去聊,我有话想单独跟贺总说。”
沈渺将笔记本合起,装在公文包里起身往外走。
张科研紧跟其后,拎着公文包出去。
“沈渺。”
他的声音透过还未完全合上的办公室门传来。
沈渺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张科研,“恭喜。”
“我才是托你的福。”张科研有些惭愧,“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,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?”
沈渺摇头,“不会。”
两人站在会议室门口聊天不像话。
陈庆跟贺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聊天,沈渺不好把张科研一个人丢在这里。
她提议道,“去我办公室坐会儿?”
“方便吗?”张科研礼貌地问。
沈渺转身走在前面引路,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几分钟后,沈渺办公室。
“抱歉,我这里只有白水,你凑合一下。”
她倒了一杯温水,递给张科研。
张科研忙从沙发上起来,双手接过水,“你不喝咖啡?我以为,坐在这种大楼里,接受高强度工作压力的人,都要咖啡来续命。”
“以前喝,现在不怎么喝。”沈渺在他旁边坐下,“我喊了这个项目负责人过来,他应该等下就能到,你们可以聊聊项目后续发展的事情。”
她毕竟不参与项目,跟张科研可沟通的话题有限。
“那我趁这为数不多的时间,跟你聊件私事。”
张科研将水放下,组织了一下措辞说,“我母亲上个星期做了手术,后续还要化疗,情况虽然稳住了,但不容乐观。”
沈渺虽然不懂医,可她听说过不少类似的事情。
就是靠前续命,多活一天是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