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闯入脑海的,是沈渺突如其来提离婚时,白净小脸上的疏离和冷漠。
结婚那两年,沈渺像一只布偶猫,美得不可方物,总在不经意间勾的他心神荡漾。
可她又很有分寸,让偶尔会陷进去的贺忱,随时保持清醒。
贺忱捏捏眉心,将思绪回笼,眸色渐渐清晰。
——
陈庆带着张科研来签约的。
沈渺准备好合同,跟着贺忱前往会议室,一进门先看到西装革履的张科研坐在陈庆旁边。
“贺总,沈秘书。”
张科研起身,微微朝着贺忱颔首。
在说‘沈秘书’三个字时,语气明显柔和许多。
陈庆笑盈盈地看他一眼,暧昧到拉丝的眼神,在他和沈渺之间徘徊。
“陈总。”沈渺只称呼了陈庆。
因为她不知道,张科研是以什么职位跟着陈庆的。
直呼名字,不合适。
陈庆点了下头,算打过招呼,顺势说,“贺总,以后跟百荣的合作,我就交给张科研了,他现在是项目经理。”
贺忱拉开椅子坐下,揉捏着手腕处的腕表,扫向张科研的目光,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隐晦。
“贺总,以后请多多指教。”
张科研弯着腰,朝贺忱伸手。
“陈总这么做,是让我把沈秘书也调来负责合作吗。”
贺忱浅握了下张科研的手,嗓音涔涔道。
陈庆听出他话语里的丝丝不虞,当即开口,“不,贺总按照原来的安排就行。”
沈渺在张科研对面坐下,像是听不见贺忱的话。
她朝张科研点了下头,“张经理。”
“以后多多指教。”张科研并未越过桌去握手,朝她真诚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