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松开她,站直身体比她高出一个头,睨着她垂下眼帘的样子。
“出去。”
沈渺脸颊被他轻抚过的地方,一阵火辣辣的灼热。
像是又狠狠挨了一巴掌那般。
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还是不死心地说了句,“离职的事情,希望贺总能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贺忱罔若未闻,在办公桌前落座,不再给她一个眼神。
她转身的一瞬,泪珠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并未直接回工位,而是去了洗手间,消化她在贺忱心中那‘低贱的出身’的卑微。
若贺忱知道,她这样出身的女人怀上了贺家的血脉,一定会恨她,拉低了贺家血脉的档次。
沈渺的手轻轻覆上小腹,滚烫的泪珠顺着她脸颊滑落。
没关系,孩子是她一个人的,与贺家无关!
下午两点,上班时间到了,沈渺从楼道出来回到工位上。
她除了眼睛微红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虽然洗清嫌疑,但是与何之洲扯上关系,沈渺在公司寸步难行。
高层们给贺忱送文件,都不敢再交给她,而是去找林昭。
原本她负责贺忱的所有事宜,现在只剩下为贺忱冲咖啡,提醒开会等小事。
当天下午,何之洲‘大义灭亲’,向百荣内部揭发他父亲何玉国,收买人曝光数据的视频流出。
因为何玉国的不耻行为,导致九洲股票下跌严重。
傍晚,九洲召开紧急会议,卸职何玉国的九洲总裁一位,再让何之洲回来。
九洲大部分权利在何家手上,所谓的董事会卸职,只是何玉国挽回九洲股票的说辞。
当天晚上,九洲的股票总算稳住了,没再持续下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