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两个字,从她唇瓣里吐出,宛若两颗小石子,打在贺忱的心间。
贺忱吸烟的动作一顿,咬在嘴里的烟蒂颤了颤,烟灰掉落一地。
“我们除了上下司的关系,还是离婚夫妻,就算不是离婚夫妻,也是男女有别的异性。”
沈渺昨晚想了一夜,问题的根本不在程唯怡和明黎艳,而是在贺忱身上。
“程小姐身为你的准未婚妻,容不下你身边有女人,这是人之常情,明董不想看着我这个前儿媳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她们容不下我,我都可以理解,但是贺总明知她们的想法,却还故意留下我,不论你留下我的目的是气程小姐也好,不想被明董操控也罢,这都不是明智之举,而且你这样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。”
安静的办公室里,沈渺字字句句条理清晰。
看似镇定的沟通下,隐藏的是多日来她承受的压力和委屈。
“您可以不考虑到我的感受,但是纠缠出这么多事情,足以证明我这颗棋,您下错了。”
她一鼓作气说完,而站在那儿的男人却一不发。
他面色如讳,轮廓分明的五官被缭绕的雾气笼罩。
整个人透着别人捉摸不透的高深。
沈渺与他对视,在他的目光中寻到一丝质疑。
质疑什么?质疑她不想给他添麻烦是假的?质疑她在欲擒故纵想留下吗?
除此之外,沈渺想不出他能质疑她什么。
她犹豫了下又说,“也请您转达明董,让她放心我有自知之明,贺家的大门我没有资格进。”
贺忱拿下嘴上的烟,挥了挥面前的烟雾。
“那你凭什么认为,你能进何家的门。”
沈渺一噎,她什么时候想进何家的大门了?
看透他眼底淡淡的讽刺,她提气道,“我能不能进何家的大门,跟你没关系,总之我要辞职。”
“何之洲给你出两百万了?”贺忱句句不离何之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