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兵痞可就不一样了!
不光竭泽而渔,甚至就连池塘都给你填了!
而且这种事情,在上层也已经成了潜规则,文臣不揭发武将杀良,武将在奏报当中为文臣美,互相包庇,共同进步。
只是可惜了百姓,成了他们升官发财的牺牲品。
这时花云又继续说道:“他是看上了我,这才放过了我爹娘!”
“这是谁说的?”
“他说的。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花云一个没忍住,顿时惊叫了一声,“是他亲手带我离开的,他真的没动我爹娘!”
“小声些!”
杨昊顿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犹豫了片刻之后,还是一脸平静地说出了那个残酷的事实。
“他是没动手。”
“但他的那些同伙呢?”
杨昊说到这里,也是不禁叹息了一声,“你要知道,杀良冒功,是绝对不可能落下活口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花云还是不太相信,强行解释道:“我,我也是见证者,我不是还活着吗?”
“你?”
杨昊冷冷一笑,“秦兆丰是偷摸带你离开的吧?”
“我……”
花云顿时哑口无。
紧接着她整个人就好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,脸色苍白无比,就连眼睛都失去了光彩。
豆大的泪滴就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不停地从眼角滑落。
她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。
她爹娘其实早就已经死了,甚至脑袋都已经被白灰腌制,成了秦兆丰他们的战利品,和辽国蛮子的头颅混在一起,筑成了京观。
也就是说。
她一直以来的坚持其实就只是个笑话罢了。
杨昊看着躺在地上的花云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而且还有些紧张。
主要是害怕这个女人因为没了牵挂就直接拉着他一起自爆,那他可就要倒霉了!
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,是肯定敌不过秦兆丰的。
真要到了那个地步,他就只能选择干掉花云,然后再干掉秦兆丰了。
至于再之后,
他就只能是带着郑秀禾和武清儿上山为寇了。
不过花云倒也没有哭出声来害杨昊的意思,就是静静地躺在上,就像一具活死人。
“唉!”
杨昊叹了一口气,“好了,你也别伤心了,难道你只是想一死了之,而不是给你爹你娘,还有你的那些乡亲们报仇吗?”
“报仇?”
“对!”
“报仇!”
花云的双眼突然就恢复了神采。
可是没有多一会儿,就又变得暗淡了下来。
“我一个女人,该怎么报仇?”
“秦兆丰本来就是出身军伍,现如今更是县尉,位高权重,我根本动不了他。”
“你太高看他了。”
“区区一个县尉,九品官,用位高权重来形容,也着实是太过了。”
杨昊目光闪动,俯下身凑到花云的耳边,低声道:“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,我就可以帮你!”
“你?”
花云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怀疑之色,“我昨晚已经从秦兆丰嘴里听到过你的事了,你是很厉害,但你现在也只是个小小的村正,连品级都没有,又怎么敢说帮我报仇?”
“呵呵!”
杨昊轻笑一声,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