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语的力量是巨大的。
遥想当年,陈胜吴光,大泽起义,一句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”流传了两千多年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被这句话所影响。
也正因此。
哪怕杨昊说的轻飘飘。
但落在花云的耳中,却是如同天雷轰鸣。
“行!”
“我相信你!”
花云一脸认真地看向杨昊,紧接着就开始脱衣服。
她的衣衫看起来穿的还是挺复杂的,但脱起来却是相当的简单。
抓住一根绳子,一拉一扯,大半个浑圆就暴露在了空气当中,惹得杨昊一阵口干舌燥。
可这是什么地方?
秦兆丰家!
更是秦兆丰的书房!
眼前的这女人又是谁?
不是夫人。
也是秦兆丰名义上的女人!
在这里跟这女人天雷勾动地火,就不怕被雷劈死被火烧死?
“别别别!”
杨昊赶紧伸出双手,用力将她的胸襟拉了起来,“你是不是傻?在这里干这种事,岂不是自寻死路?万一秦兆丰突然回来,那可就全完了!”
“他今天回不来。”
花云却是一脸不在乎,“昨天他就没回来,我没猜错的话,现在肯定还在花满楼的女人肚皮上打滚,不待个三五天,他是不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
杨昊眨了眨眼,“万一他突然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花云摇了摇头,“我被他关在这里整整三年了,他的活动规律我最清楚,我说他今天不回来,他今天就绝对回不来!你不用担心,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感谢你,就只能用我自己……”
“不用!”
“真不用!”
杨昊依旧是连连拒绝,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你就算是再了解,我是说万一呢?”
“我都说了没有万一!”
花云顿时有些恼怒,“你什么意思?是嫌我长得丑?”
“你不丑。”
“那是我不够大不够圆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你不行?”
“过分了哈!”
杨昊顿时严肃了起来,纠正道:“我很行!”
“那就是你嫌我并非清白之身?”
“你是?”
“我当然是!”
花云也是一脸严肃,“我被秦兆丰掳回来之后,他从未碰过我,不是不想,而是我不许,他若是硬要碰我,就只能碰到我的尸体!”
“我去!”
“你还真是啊!”
杨昊闻,不由得一惊,这秦兆丰不会真喜欢上这女人吧?
作死吗?
你跟人家可是有着血海深仇!
情种?
白痴?
也不对啊!
你喜欢这女人,怎么还天天去花满楼?
难道说就跟喜欢人妻一样,就喜欢这种当面出轨的感觉?
人啊!
真是一种矛盾的动物!
杨昊想了半天,只能得到这么一个结论。
“我真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