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精瘦的小老头。

这位主教骑马缓缓来到两军之间，在鲁弗斯与埃里克面前停下，随后下马，向两人躬身行礼。

“鲁弗斯亲王，格洛斯特伯爵，陛下请求与二位一叙。”达勒姆的主教恭敬地向鲁弗斯和埃里克躬身。

“亲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他甚至连伯爵都不给我了。好小子，亨利，还真是小看他了。”鲁弗斯笑了起来，“听好了，主教，告诉我那个愚蠢且贪得无厌的弟弟，偷来的东西永远是偷来的，无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不会接受。

除非他现在立刻把王座给我让出来，否则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
达勒姆主教摇头叹息。

“亲王。王国并非诺曼底家族的私产。不是亨利夺走了英格兰。是英格兰选择了亨利。”达勒姆主教说着，抬起手，指向远方亨利的营地，“睁开眼看看吧。多少旗帜在飘扬。多少武器在挥舞。多少欢呼与赞颂在远方回响。”

然后他的手缓缓落下。

“而我现在所站的地方，却如此寂寥。

高贵者的声音，在这里如此沉寂。

他们离开了您。

也带走了一切高尚。

只剩下暴虐、仇恨与贪婪。

世间一切不美好的东西。

以金钱为绳，聚集在这里。”

他看向鲁弗斯。

“纵使上帝一时疏忽，让您依靠一群雇佣军赢得胜利。

难道您要依靠他们统治王国吗？

依靠一群逐利而生的雇佣者——强盗骑士。

用一国之财豢养他们。以此杀死一切反对者？”

用一国之财豢养他们。以此杀死一切反对者？”

主教停顿了一下。

“愿上帝怜悯。一个充满叛徒的王国——又有何价值可？”

话音落下。

战场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
鲁弗斯却突然大笑起来。

笑声在两军之间回荡。

他高声大喊道：“我求之不得。我求之不得！

狭隘的主教，除了圈养情妇，玩弄人心。

什么是真正的欢愉，什么是真正的快乐！

我喜爱复活节的欢乐季节，花朵与树叶在此时生长；

我喜欢听见勇敢的小鸟在林间歌唱。

我也喜欢看见草地上竖起帐篷和营帐。

当我看到骑士与战马披甲列阵时，我感到无比欢喜。

我喜欢看到战马把一切冲得混乱不堪，

喜欢看到坚固的城堡被围攻，

喜欢看到堡垒被击毁、城墙被摧毁，

喜欢看到军队被壕沟和木栅保护起来。

我同样喜欢看到一位领主首先骑马上前，全副武装、无所畏惧，以此鼓舞他的士兵英勇作战。

因为一旦战斗开始，每个人都必须准备跟随他，没有人在没有打击别人并被别人打击之前会受到尊敬。

我们会看到棍棒与长剑，五彩的头盔和盾牌被打碎、损坏。

战斗一开始，许多封臣一起承受沉重打击，许多战马将失去骑手，因为他们的主人已死或受伤。

一旦战斗开始，真正的骑士只想着打断敌人的头颅和手臂——宁可战死，也不愿无用地活着。

我告诉你，无论吃、喝还是睡觉，都无法让我像听到双方高喊‘进攻！’

听到无骑手战马的嘶鸣和混乱中的呼喊‘救命！’时那样激动。

当我看到大小士兵一起倒在壕沟的草地上，

当我看到死者胸中仍插着带旗的长枪，我便心潮澎湃。”

鲁弗斯仰头狂笑，笑声越来越高。

“我以卢卡的圣面起誓！我满怀喜悦！以我此生所有的虔诚祈求，愿全能的上帝赐我这样的国度！”

他猛地指向亨利的营地。

“如果亨利想要，作为兄长，我当然可以给他！”

鲁弗斯冷笑。

“不过要等我玩腻了。他才能坐。”他低头看向达勒姆主教，“现在，你可以滚了。趁我现在心情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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