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干嘛呢?”在陈皮转移厄运并愣神的时候,孙大鹏已经从拍花术的影响中醒了过来。
他只觉得一阵恍惚,原本在自己前面的陈皮就突然到了自己的面前,中间发生的事情全都记不起来了。
发问一句之后,他的目光和注意力迅速被陈皮手中那一抹银灿灿的光芒吸引了过去:“这是,大洋?”
“这么多?”
孙大鹏双眼暴突,脸上满是吃惊和羡慕。
很快,这羡慕转变成了极致的贪欲和嫉妒。
“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?”
“他这两天到底拉的都是些什么客人?赚这么多钱?”
“不对!”
“就算他拉的客人再豪横,也不可能直接给他现大洋。”
“这不是他的钱。”
“一定是他偷的!”
“没错,一定是这样!”
孙大鹏你自己来揣度陈皮,迅速得出了这样的猜想,看向陈皮的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,因为他发现,自己好像能够从中渔利!
“既然陈皮的钱是他偷来的,那他肯定害怕这件事情被人发现,害怕因此被巡捕房逮到……他不敢声张!”
“我可以借此敲诈他一笔!”
在这种事情上,孙大鹏格外有天分,脑袋转得很快。
陈皮刚因为他那声疑问回过神来,刚要把手中的大洋藏起来,孙大鹏就已经反应了过来,瞬间松开黄包车车把手,一把抓住陈皮的手腕,大喊道:“把我的钱还给我!”
陈皮:???
孙大鹏一边用力掰扯陈皮的手指,想要把那些大洋给抠出来,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这是我的钱!”
“你趁我愣神的时候偷我的钱是吧?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陈皮没听太懂,只知道孙大鹏要抢钱。
经过肾精之水一夜的润泽,他的龙象镇狱劲进度已经达到了0.02%,力量是何其之大?
五指内扣,仿佛铁铸一般,任由孙大鹏使出吃奶的力气,把脸憋得通红,也没能将他的手指抬起哪怕一分,更没能扣出那枚银元。
陈皮本可以轻松甩开孙大鹏,然后从容收起银元,但在将要这么做的时候,他却又停了下来,心中思考着:“我本来就想要甩脱这个狗皮膏药,现在他想要我手里的这些贪欲银,就是给他又如何?”
“正好教训他一下!”
这么想着,陈皮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。
可他又很快想到。
自己手中的这些贪欲银中,有一枚银元里可是有着旗袍女客的标记的,要是让孙大鹏带走了这枚银元,那他必然要死在旗袍女客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