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父女最后又拉了拉家常。临别之际,李古城语重心长地对李居丽说:“智贤,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去追吧。我不会反对的,你偶妈那边我会去说。”
李居丽闻怔了怔,笑道:“那可真是谢谢阿爸了。”
这回轮到李古城愣住了,随后开怀大笑道:“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?你居然会说谢谢我?”
李居丽闻脸色立马拉了下来,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。
李古城看着她的背影,心情说不出的愉快。
……
“钟老,如何?”李春迟一脸紧张地看着一个耄耋老者问。
钟老手指离开了金仁惠的手腕点了点头说:“她之前寒气入体却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,如今彻底伤了气脉所以才会导致如此畏寒怕冷。”
“能治吗?”李春迟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治标控制一下是没问题的,至于能不能治好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。”钟老捋着胡须说道。
“您是说……有可能能治好?!”这由不得李春迟不激动了。
钟老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李春迟连忙把这个消息用韩语告知了刘震龙夫妇。
金仁惠苍白的脸上顿时红润了起来,嘴角终于流露出喜悦的笑容。自从身体出了这样的问题,她就十分自责自己成了丈夫的累赘,整日郁郁寡欢。
如今终于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,这让她感觉像是得到了重生一样。
刘震龙霎时间眼泪就落了下来,直接给钟老跪下用生涩的华语向他道谢。
钟老赶紧扶起了他说:“我听春迟说你极爱自己的妻子,是个至情至性的人。所以才会答应过来看看。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钟老扶起刘震龙之后,对李春迟说:“她这个病可不是一年半载能治好的,需要好几年的时间不间断地吃药。还要辅以我独门的艾灸才可以。”
“这艾灸需要多久做一次呢?”李春迟问。
“一个月两次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春初闻有些犯了难。刘震龙毕竟是国家要员,不可能频繁且固定地出国啊。
刘震龙看他的脸色顿时不安地询问缘由,得知了问题所在之后,拍了拍胸脯说:“我的确不方便频繁离开,但是我儿子可以做到。”
“这样啊,那就没问题了。”李春迟将他的话转述给了钟老。
钟老点了点头说:“好,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,那我给她开个方子。”
刘震龙十分恭敬地讲他请到书房,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。
“实在是太感谢你了!”刘震龙一关上门便给李春迟鞠了个大躬。
李春迟连忙扶起他说:“我们不过各取所需,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对于我得到的来说,你需要的那点实在太亏了。”刘震龙一脸真诚地说。
“你不必介怀,你毕竟不同于韩长官的背景,也不同于他即将卸任。他们的确也需要一个宣泄口”李春迟同样真诚地回应着。
“总之,我会尽力。”刘震龙的话带上了一丝真心实意。他打从心里佩服这个男孩无与伦比的格局和眼光。
“这就足够了。”李春迟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……
辞别了刘震龙之后,李春迟便马不停蹄赶回了《最佳李顺心》剧组,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接到了朴孝敏的电话,说是咸恩静拍戏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受伤了。
李春迟知道后二话没说就跑掉了,这把李知恩和刘仁娜看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