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尼阿瑟哟,刘震龙易米达。”他对面的刘震龙终于做了自我介绍。
李春迟轻轻笑了笑说:“感谢你明知道是什么事,还来赴约。”
刘震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显然没想到李春迟居然这么直率,说:“那你觉得我会不会答应你的诉求?”
“不会。”李春迟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说说看。”
“因为现在对于某人来说,已经快要狗急跳墙了。我相信文化体育观光部那边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,而这些随着韩长官的卸任都应该成为过去。
对于继任者来说,安抚那些人才是最正确的做法。不然那些人真的闹起来,恐怕会很难收场。”李春迟有条不紊地说。
刘震龙眼中闪过赞赏的目光,说:“既然你明白,何必要约我见面?”
“因为我手中有让你无法拒绝的筹码。”李春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李古城挑了挑眉,刘震龙的眉头则微微皱了起来。
李春迟十指交叉平放在桌上说:“很抱歉,之前对你做过一些了解。尊夫人的病,我应该有办法帮你。”
刘震龙倏然起身,冲击力差点将身后的椅子掀翻。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春迟说:“你说的是真的?!”
“不敢说能治本,但是治标是有把握的。”李春迟噙了一口茶,悠然地说。
刘震龙脑海中天人交战,双目也露出了挣扎的目光。
夫人的病确实是他心头一根刺,但是他的背景并没有韩义智这么硬,就算有那帮人也不可能再甘于被压制了。究竟该如何抉择?刘震龙十分挣扎。
李春迟早就预料到他的想法,于是主动说:“刘先生,希望你不要误会。我并不是希望你像韩长官那样给我全方位的保护。”
刘震龙闻缓缓落座,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。
“我现在在韩国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虾米了,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够提供有限的支持。比如,不让他们用过于卑劣的手段,又或者给我透露点风声之类的。”李春迟胸有成竹地说。
刘震龙闻眉头舒展开来,说:“这个倒不是不可以,只是,你哪来的底气可以跟他们抗衡呢?”
“我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要跟他们抗衡,而是跟其中一些人慢慢变得利益一致。”李春迟轻笑着说。
刘震龙闻脸上终于变色了,李古城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。
“你舍得放弃手里的利益?”刘震龙有些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”李春迟对答如流。
刘震龙闻也忍不住拍了拍手说:“好好好,如果你愿意往这个方向发展,那我也没有理由不答应。你什么时候帮我妻子诊断?”确定了可行,刘震龙再也按捺不住急迫的心情。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李春迟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现在?”刘震龙闻用饱含深意的眼光看着他。
一直旁听的李古城忍不住笑道:“原来你是有备而来啊,这是算准了震龙无法拒绝你吧?”
“因为我想了很久很久,从一个爱妻子的丈夫的角度得不出任何会拒绝的结论。而且我的方针和要求对于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,就没有拒绝的可能性了。”李春迟从容地说。
刘震龙缓缓起身道:“了不起的年轻人,既然你能理解我的心情,那我们这就走吧。古城哥,原谅我先唐突失陪了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