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,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我刚过来准备洒扫,就见这地都黄了。”
小丫鬟被吓了一跳,有些磕磕绊绊地开口回话。
还好这片位置是在屋后,除了草坪便没种什么名贵东西。
谢泠姝看了她一眼,蹲下身正打算伸手去碰,又被丫鬟拦住。
“夫人,这地上脏,您还是别碰了,我来清理就是。”小丫鬟说完,有些腼腆地后退半步。
闻,谢泠姝也没坚持,只开口道,“这里先别动了,你去别处洒扫吧,我叫人看看情况就是。”
遣走丫鬟后,她这才转头看向清笙,“去弄点窗户底下的土,收集起来,然后一会找个园丁过来,问问看枯萎原因。”
“将土收好带着,一会去完靖北侯府,顺便拿给刘倘看看。”
谢泠姝吩咐完,若有所思地看向窗边。
最近因为她日日晚上等候俞怀瑾用膳,因此连俞怀瑾的药,也是她主动吩咐去煎煮的。
若是俞怀瑾从头到尾都没有用药,怕是这药都喂了土地。
只是什么药能短短几日让这么大一片草地枯黄?
耳房本就不是为主子准备的地方,开的窗户也只是为了通风换气,因此窗户朝向是主屋的屋后方向。
若非今日这丫鬟无意间发现,只怕谢泠姝不会轻易知道屋后的草地竟然全数枯黄。
她看着清笙去取了土后,这才敛眸带着人往外走。
她拜托宋沛阳帮忙要的俞怀瑾的档案已经到了,今日正好要去找一趟刘倘,干脆就将土带上。
试试看能不能知道那药都带着什么东西。
――
宋沛阳找人将俞怀瑾的档案和用药的方子誊抄了下来,整理成册后,一并拿给谢泠姝。
她接过东西,便直奔刘倘家中。
“谢小姐,这些东西是?”
刘倘有些意外地看着桌上那本薄薄的册子,又看了看旁边带着些许污渍的锦袋,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。
“我之前跟你给的那毒方,中毒之人的各种记录和药方都在这里。”谢泠姝说着,指了指那册子。
随后,她又取了个小碗过来,将锦带里的土壤倒出,“这些土应该是被人倒了药,不知道能不能看出大概里面有哪些东西?”
“最好是能看看和这药方上开的药,能不能一一核对,或者,有没有缺什么,多什么。”
谢泠姝目光灼灼地看向刘倘,“我向来不吝啬诊金,不管刘大夫能不能看出来,该给的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闻,清笙会意掏出几张银票放在一边。
刘倘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谢小姐上次给的金子已经很多了,那就已经可以作为帮忙的酬金了。”
“只是这土壤本就带着气味,若不是直接用药渣对比,我怕是没办法保证完全分辨正确。”
对此谢泠姝倒是不在乎。
只有一个大致的结果倒也不错。
她只想知道为什么俞怀瑾会宁愿将药倒了也不喝。
是因为不需要,还是因为这药不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