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晚些时候宫里会将药材配置好,命人送到俞府。”俞怀瑾温声开口,似乎不当回事。
闻,谢泠姝却还有些不死心,“那我到时候亲自帮你煎药,可好?”
“这些事情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去做?交给下人就是。”
俞怀瑾说着,冲她微微勾唇,“我长期服药,府中的煎药小厮已经很熟练了。”
“汤药味苦,我都舍不得在你面前服药,更遑论让你忍着那股味道帮我煎药?”
“泠姝便安心休息就是,这些事假手于人就好。”
俞怀瑾声音淡淡,却带着几分缱绻之意。
分明是分外亲昵的语气,可落在谢泠姝耳中,却让她直想逃离。
她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敢泄露分毫不对。
见她不搭话,俞怀瑾也不再开口,他静静盯着她,却一语不发,直到抵达俞府。
谢泠姝正想先一步回屋休息,可等她手搭到房门上,俞怀瑾的声音却在身后幽幽传来。
“泠姝,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如今病情究竟怎么样了?”
“或者说,泠姝是想知道我当初中的毒,究竟和你父亲呈交的毒方有何区别?”
“泠姝,你知道的,我不会拒绝你,只要你想知道,只要你问,我就会告诉你,现在,回答我,泠姝,你想知道什么?”
俞怀瑾声音轻柔,却让人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谢泠姝缓了缓心神,才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,面向俞怀瑾,“怀瑾,你在说什么啊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“大婚那日我不是问过你了,既然你都想让过去的事过去,我也不会再旧事重提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起来,毕竟你本就不该受困于轮椅之上。”
听到谢泠姝这样的回话,俞怀瑾似乎有些被取悦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向谢泠姝招了招,像是呼唤小猫一般。
见状,谢泠姝犹豫一瞬,还是笑着迎了上去。
“泠姝。”
俞怀瑾唤了一声,又示意她蹲下身来。
见她乖乖照做,俞怀瑾眼中更多几分心满意足,“我是想让过去都过去,可真的能过去吗?”
“泠姝,你若是想查什么,可以直接跟我讲,若是你想要揪出真凶,我自会帮你。”
“你我是夫妻,本就不该有什么秘密,你说是不是?”
俞怀瑾说着,伸手抚上谢泠姝耳廓。
这个动作带着极致的暧昧,可谢泠姝丝毫没有感受到升温,反而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。
感觉到她的颤抖,俞怀瑾动作微顿,又转瞬笑了起来。
他将自己身上的外衣取下,又披到谢泠姝身上,“倒春寒早就过了,泠姝怎么还怕冷?”
谢泠姝没有应声。
俞怀瑾的外衫带着他身上的松柏清香,紧紧将谢泠姝包裹起来。
江南之地偏爱鲜花熏衣,即便是来了长安,谢泠姝也惯爱用甜香。
只是松柏的香气虽清雅却霸道,谢泠姝几乎快要闻不到自己身上熏香气味。
“泠姝若是怕冷,不如你我不要再分房了,嗯?”俞怀瑾说着,大掌不知不觉挪到谢泠姝后脑勺。
他将人稳稳掌控住,上半身跟着倾压下来,像是想要吻住她。
谢泠姝双眸瞪大,竭力逼迫自己忍耐,可到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伸手将人推开,随后猛地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