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若是我能提供中毒之后的具体症状,能够倒推具体中毒的成分吗?”
谢泠姝又出声问了一句,“不过大概没有脉象,但应该会和这个毒方有关系。”
刘倘不敢确定。
有时候一份方子只要改动其中一点点,整个药效便是天差地别,若是没有脉象辅佐判断,根据症状,实在难以确定具体状况。
但谢泠姝每次提出的情况都很是罕见,刘倘忍不住有些好奇,“我不敢肯定,但是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这样,我明白了,多谢刘大夫,我下次再来登门。”她温声道了谢,随后才带着人离开。
俞怀瑾的情况在宫中太医署应当有档案记载。
若是能够要到,说不准真的能知道当初俞怀瑾中的毒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只要能够确认当初谢家给的毒药在哪里出了差错,便能顺藤摸瓜,找到那个坑害谢家的背后之人。
“夫人,你想查姑爷中毒的真相?”清笙开口问询道,她眼中浮现些许沉默,“这件事已经过去好久,能查出来吗?”
而且她看着,似乎俞怀瑾本人也不甚在意。
“好不好查,总要试试看。”谢泠姝深深叹了口气,随后才重新扬起笑意,“回去吧。”
她刚往前走了一步,衣袖却被清笙扯住。
谢泠姝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去,“怎么了?”
“夫人,我总觉得姑爷有些吓人,我不知道怎么说……”清笙纠结一瞬,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他真的会原谅谢家吗?”
谢泠姝闻,面色不由得沉下几分,却又很快重新笑起来,“如今由不得我们信不信。”
她只能将她能做的事都做到。
至于俞怀瑾,他本就有不原谅的权力,谁也管不得。
“行了,未来的事情,未来出现再解决,现在该去准备一下礼物,明日该回门了。”她安抚似地揉了揉清笙发顶。
清笙欲又止地看她一眼,最后还是闭了嘴。
聪慧如小姐,心中定是有自己的打量的。
她就安安心心待在小姐身边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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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门之日,谢泠姝和俞怀瑾刚从马车下来,便见谢家人已经等候在门口。
“回家何必带这么多东西,实在是见外。”岳清玉先一步迎上来,微微板起脸开口。
她说完谢泠姝,又转头看向俞怀瑾,刚想笑着说点什么,却又有些开不了口。
她从前是武将世家出身,向来直来直去,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俞怀瑾。
谢望靳见状,主动开口接话道,“贤婿来了,先进府去,别叫贤婿在这门口坐着。”
他说着让开身,眼神从谢泠姝身上扫过之时,隐隐有些担忧。
谢清砚和谢云瑶还不知道内情,两人都笑得很是真切。
等谢泠姝进府之后,谢云瑶便立刻将人缠住,“父亲,你跟堂姐夫说话去吧,我找堂姐可还有事。”
她亲亲热热地将人拉走。
谢望靳刚想阻止,俞怀瑾却先一步笑道,“无妨,她们堂姐妹见面,有些高兴是正常的,让她们去吧。”
“也好,贤婿随我去一趟书房吧,我也有话想跟贤婿说一说。”谢望靳无奈地看了眼谢云瑶,最后才低声开口。
闻,俞怀瑾笑意更深,又顺从点头应下,“我们是有话该好好说说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