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信件托付出去后,谢泠姝便有些焦虑地等候在谢府。
还没收到回复,便先等到了宋沛阳到访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谢府找谢泠姝。
收到消息后,她下意识紧张一瞬,便慌忙梳妆迎了出去。
“宋世子,可是殿下那边有什么情况?”
刚一到正厅,谢泠姝便直接屏退众人,随后快步走到宋沛阳跟前,开口问道。
闻,宋沛阳淡淡点头,又松了口气,“殿下情况不太好,只是暂时清醒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只要能醒来,便至少还有的治,我特意过来跟你说一声,就是想让你放心,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留在谢府。”
“皇后那边,我已经跟她说过,看在殿下苏醒的份上,皇后不会再跟你计较什么。”
宋沛阳虽是这么说着,但面上的神情却不算轻松。
谢泠姝打量着他的神色,忍不住开口追问一句,“殿下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,暂时清醒又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能承受得住,宋世子但说无妨。”
见她直戳了当,宋沛阳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太医院还在诊治……”他想敷衍过去。
可这话才刚开了个头,便被谢泠姝似笑非笑地看着。
她摆明了不想听这种敷衍的官话。
宋沛阳定了定心神,又绕开话题,“前两日俞怀瑾多次上门求见,他是不是起了什么疑心?”
“你不知道?”谢泠姝皱了眉。
她还以为俞怀瑾知道裴宴情况这件事不是秘密,可看宋沛阳现在的神色,他似乎不知情?
那俞怀瑾的消息,难道不是皇帝告知?
东宫还有俞怀瑾的眼线不成。
“知道什么?”这下倒是轮到宋沛阳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他微微凝眸,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谢泠姝。
后者沉吟一瞬,启唇轻声道,“俞怀瑾跟我说,殿下中了毒,若不是陛下告知,那恐怕便是东宫出了奸细。”
“这么多日了,宋世子可查出了下毒之人?”
“我听他们的意思,殿下这毒是西域的毒,能接触到的应当不是常人,殿下究竟是在何处被人得手的?”
宋沛阳一噎,有些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裴宴毒发突然。
宋沛阳那段时间又正好在忙别的事,如今打探真相,困难重重。
好些关键的信息,都还要等裴宴醒后才能知晓。
如今裴宴人是醒了,但……
“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?”谢泠姝打量着他的神色,笃定开口道,“殿下醒了之后,可说了什么?”
她目光如炬,像是一眼便要将宋沛阳心事洞穿。
他下意识别开目光,咬牙纠结一瞬后,叹气道,“还是瞒不过你,殿下人现在是醒了一会,但醒来的时候人也并不清醒。”
“不管是太医问话,还是皇后过去,殿下都没什么反应,就像是梦游一般。”
看着人是醒了,但又像是还在梦中。
如今太医院也没说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