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想通了就好,依我看,如今小姐出宫,皇后没有派人过来,也没有询问宋世子情况,想必就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小姐安心留下便是,应当不会有什么情况,若是皇后真的有什么动作,宋世子察觉后会想办法告知的。”
慕云说完,这才抬脚往外去,准备先去找人将刘倘看住。
她前脚刚走,后脚谢云瑶便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好端端地就病了这么几日,难不成真是被俞怀瑾运势给影响了?”
谢云瑶眼中带着几分担忧,又别扭地转开脸,“我就说你这婚事不好,你还不认。”
“那俞怀瑾之前可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,他手上除了真的罪犯,说不定还有不少冤案呢。”
“他那一身煞气,将他自己都反噬了,你如今跟他定婚,岂不就是要被他连累?”
谢云瑶一开口便喋喋不休地说起来。
谢泠姝有些无奈地笑着,等她说完,这才垂眸开口,“不过就是夜里见了风,这才一时不慎闹了风寒。”
“你呀,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?”
眼见谢泠姝隐隐有些维护俞怀瑾的意思,谢云瑶瞬间瞪大眼睛。
“你还为他说话?你不是喜欢那谁吗?”她气鼓鼓地开口,“你不就是怕连累了太子。”
谢云瑶又嘟囔一句,随后才拐了个弯,皱眉道,“我听说你今日还见了我父亲,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是不是让你也劝劝我,让我择婿出嫁?”
“也不知道我父亲这两日究竟吃错什么药了,母亲都说了不让我这么着急议婚,父亲非是不听。”
“我比你还小上一岁多呢,你现在都只是定婚,还没出嫁,我着什么急啊……”
谢云瑶有些不满地叹了口气,又祈求似地看向谢泠姝,“要是我父亲问你了,你可得帮我说说话。”
“大伯父已经问过我了。”谢泠姝开口道。
这话一出,谢云瑶瞬间面色紧张起来,她抬手止住谢泠姝话茬,又快步跑到桌前给自己斟了盏茶。
咕咚咕咚喝完之后,这才深吸一口气,随后转头看过来,“你怎么说的?我父亲又是什么反应?”
“我没说什么,就让大伯父和大伯母商量,但大伯父是什么意思,我也不清楚。”谢泠姝如实奉告。
她说完之后,这才淡淡打量起谢云瑶,“大伯父为何突然着急起来了?难不成你又做了什么好事,让大伯父不敢留你了?”
对于谢云瑶的婚事,前段时间谢望靳和岳清玉还是一个态度,都想再等等。
尤其是谢泠姝和顾述的婚事黄了之后,岳清玉更是怕着急定婚最后反而遇不到好人。
如今谢望靳态度忽然转变,谢泠姝可不觉得只是因为变了想法,定是有什么事情,让他开始着急这件事。
“我能做什么,我整日要么就是在家,要么就是跟闺中密友出去散散心。”谢云瑶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茶盏。
她说着又重重叹口气,随即将茶盏放到一边,“我当真不想这么快嫁人,这长安的公子哥,我一个都看不上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看上了别的地方的公子哥?”谢泠姝揶揄一句,心思却并不在和她斗嘴上。
谢云瑶翻了个白眼,有些不想跟谢泠姝讲话。
留在家里多好,怎么就非要成婚。
尤其是看了谢泠姝这两段姻缘,一段胎死腹中,一段明摆着就是要守寡。
她更不想出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