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尊走得干脆。
被留下的一个儿童和一个少年,最开始的时候是两脸懵逼的面面相觑。
但很快的,那鹤(人?)眼睛里的喜悦就越来越明显,朝临渊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太好了!”他说,“你是剑尊大人新收的侍童吗?你是什么精哦?怎么这么小?啊~果然剑尊大人对我真好,一百年前我说独自一个鹤太孤单了,想请求他给我找个伴儿,没想到剑尊大人百忙之中竟真的把这等小事放在了心上!”
临渊:一时间竟觉得槽多无口。
“你不知道,这冰室就只有剑尊大人和我。剑尊大人又大多时候都在闭关,我独自一个鹤在这偌大的地方,属实太过孤单。
想说话都没人听。
在这么下去我都快忘记怎么说话了。
还好现在有你……对了,你还没说呢,你是什么精?
好奇怪呐,为何我半点都看不出来?
难道你的修为已经高我这般多了吗?”
突如其来的危机感,让这个鹤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,围着临渊转着圈的打量,试图找出他的真身究竟是什么。
临渊:“……你家剑尊大人,知道你这么话痨吗?”
“啊?”鹤少年有些紧张,“不知道……吧!剑尊大人喜静,我从不敢在他面前多话。”
哦,原来多少还是有那么点眼力见的。
“我也喜静。”
小孩声音明明软软糯糯的,小脸蛋上也没有什么很凶的表情。
但是有那么一瞬间,鹤那独属于精怪的直觉让他从骨子里升上来一种危险的感觉,羽毛都差点炸出来了。
“还有,我不是剑尊新收的侍童。”
临渊淡淡睨了这只缺弦鹤一眼,“我是师尊新收的徒儿。我也不是什么精,我是人。”大概。
鹤呆呆的看着临渊,显然一时间接收到的消息让他大为震惊,有限的脑容量有点承受不来。
临渊面对亓玄之外的人,向来耐心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