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仰着脑袋,伸着两只小短手……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狗男人实在是太高太高了。
以至于他压根连人家的脸色也无法看清楚。
对方一动不动,周身的冰冷气息半点没有收敛,一看就是那种直接能吓哭小孩的。
然而,大魔王是一般小孩吗?
面前这个人与亓玄的相似度越高,他就越想‘挑衅’好么――哦除开一开始看到他时的紧张不算,毕竟那时候属于猝不及防。
山不来就我,那我去就山呗~!
这种事我熟练啊!
临渊暗自嘿嘿一笑,扑上去一把抱住剑尊的腿,像个树袋熊一样整个挂了上去。
“师父父~~”
亓玄此刻终于低下头,看向了抱着自己腿不放,甚至还试图往上爬的小孩。
他从未与人这般近距离接触过,很是不习惯。
有心想要把人震开,可是感受到贴着自己的那具小身体的柔软和脆弱,他确实是有一点担心,会不会直接把人给震死了。
这、就是我的应劫之人吗?
说不上来是何种心情,甚至于,对这件事他仍然抱着一丝怀疑态度。
他是临时出关的,只因为他昨夜猛地有所感悟,心念一动,算到了自己此生的大劫将至,且应劫之人已来到了附近。
像剑尊这种修为,已经是半步成神的境界,无论推演过去还是未来,都几乎不会出错。
依照他的性子,他本不会理会。
可不知为何,神念所至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在房中沉睡的孩子,惹得他心念一动,下一瞬,飞书已送到掌门手中,明要收新来的孩子为徒。
事已至此……